Miracles, Magic. They are real.

一切价值源于生命给予的定义,生命本身为最高价值。--木森七问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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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方案

最优解
17:00开始晚餐,18:00结束晚餐。如果1.5小时后感觉没有满足,可以进行第二餐,19:30开始,20:00结束。
次优解
面向社畜(待补充)


实践观察

1.喝水尽量早上下午,不要晚餐后–睡前喝水,会影响睡眠质量,可能会导致起夜。
2.晚餐太晚非常不好。会同时干扰睡眠质量和影响消化效率,可能会导致产气。
3.一日一餐,甚至可以多日一餐.
4.禁止代糖。
5.蛋白粉之争
健身理论认为健身后半小时内饮用蛋白粉吸收利用率最佳,促进肌肉生长的效果最好。但矛盾之处在于,早上皮质醇水平高,不利于消化,生长激素水平高,进食会中断生长激素本身的好处。
况且乳清蛋白也是潜在过敏原之一。
“当我们晚饭摄入蛋白质时,身体会在睡眠时更积极地进行合成代谢(从而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肌肉量)。”
在正确的时间进食可能比进食本身更加重要。
6.尽量自炊。不要考虑这么做的价格和代价。“快餐食品增加炎症 = 增加过敏反应”。
7.IBS/SIBO的治疗(待补充)
8.有助于改善抑郁症的辅助手段(待补充)


IBS/SIBO的治疗理论

“在用抗生素治疗后,不要忘记重新引入菌群。如果你仅仅用抗生素或草药,小肠细菌过度生长还是会再复发的。
胃酸不足,使用盐酸甜菜碱(Hcl Betaine);
小肠动力受损,常用低剂量纳曲酮或低剂量红霉素;
肠道菌群失调,补充高质量益生菌;
黄酮类物质,保证肠道健康,并帮助建立良好的肠道菌群。在水果和蔬菜中自然存在,这些物质有抗炎症的作用,影响肠道菌群以及免疫系统的发育。”


一日一餐实践理论

“吃饭时,建议从口味轻的(比如生的蔬菜)过渡到重的(肉类,然后是淀粉类),尽可能多一些食物种类(种类越多,饭后满足感越强)。
尽可能吃营养密度高的食物,比如内脏、蔬菜、哺乳动物的肉——这样能在摄入同等热量的情况下,摄入更多的营养素,从而能进一步减少自由基的产生,并更好地支持身体的自愈机制和免疫机制。
注意吃下足够的蛋白质,这既能控制总摄入量(蛋白质是饱足感最强的),也能促进睡眠时身体的合成代谢(还有组织修复)。(这样即使不运动肌肉也会增长一些。)
那么要吃多少呢?
按自己的感觉来。你可能会发现,刚开始吃一点就不觉得饿了(甚至在吃的时候也还没有开始感到饿),但是还可以继续吃,直到觉得饱足(不是“撑”)或者很渴为止。
为了更好的消化,在饭前半小时、吃的过程中、饭后半小时内尽量别喝水。
如果总是喝水少,那么身体对渴就会越来越不敏感——注意白天多喝水,才能有效利用渴的信号停止进食。
不要追求在农工业饮食时常有的那种“撑”的感觉——因为那种饮食模式下身体很难获得营养上的满足,所以我们总会觉得“没吃好”,从而很难停下来,直到胃部严重抗议为止……”

增强胃酸——多吃盐,注意补碘(每天1mg),从而增强胃酸,减少蛋白质消化不完全从而致敏的可能。
注意多晒太阳(即使补充了维生素D3也需要,可以帮助提高HDL,从而使内毒素难以进入全身循环)。
平衡身体里堆积的Ω-6脂肪酸——每周吃一次油脂多的鱼(鲶鱼、三文鱼、沙丁鱼、青花鱼、鳗鱼、秋刀鱼等等);
恢复肠道菌群多样性——除了粪便移植外没有太好的方法,初期可以吃些发酵蔬菜,聊胜于无(不推荐使用益生菌和益生元补剂);
逐渐减少、最后戒断植物纤维(尤其是不可溶的,比如水果的皮),不吃兽皮(主要是猪皮,无论表面刮得、烧得多么干净,皮里仍然会密密麻麻地深嵌着长长的毛根)中的毛发,不吞下超过2毫米的微小种子(比如西瓜籽、葡萄籽)——所有不可溶又不能被消化的东西,都可能会划伤娇嫩的肠壁;
补足维生素D3(有利于强化肠道细胞间的“紧密连接”)——最好的方法是让足够的皮肤直接接受日照(不要隔着玻璃或防晒霜),次之,每天补充10000IU的补剂,直到血液内的水平达到50~70;
帮助修复肠道粘膜——每天喝一些骨头汤;补点L-谷氨酰胺;
补充硒(多吃海贝、肝脏、海鱼,或者直接买硒的补剂——每天200μg剂量的);
提供肠道修复所需的全面(包括未知的)营养——吃些动物的肠子。
每天喝500ml左右的水(不可过多)。


MMC

消化系统需要饥饿状态——它们其实很爱干净,在消化结束后会大兴清理工程(Migrating Motor Complex),这时我们往往就会听到“咕咕叫”(声音更多来自小肠)——如果吃了肉,这种清理工作往往需要在饭后11个小时后才会开始,而如果我们在那之前又吃上了东西,消化系统就没有时间清理自身了——所以为了给肠道足够的打扫时间,也不能每隔上四五个小时就往身体里塞进一些东西。
在正常情况下,在空腹的夜晚,我们的小肠会进行自我的清洁(MMC)——这种自我清洁帮助胃肠排空食物,从而防止食糜的腐败。
MMC「清扫」着我们胃和小肠的中的细菌,防止小肠细菌过度生长。
MMC只有在空腹时才会发生。当我们一旦进食,这种运动就会中断。
夜晚是我们的小肠进行扫除工作的重要时期。在夜间进食,肠道就得不到很好的清理,那么问题也便会接连着发生。
停滞的食物会开始腐败——腹胀、早饱、恶心、胃反酸的症状便会表现出来……


昼夜节律

虽然叫“晚餐”,但还是不要太晚(比如7点钟之后)——由于褪黑素的分泌等问题,饭后至少3个小时才能好好入睡,而为了照顾身体节律,我们不能睡得太晚(比如10点钟之后)。
和所有动物一样,人类身体遵循着严格的昼夜节律:皮质醇、睾酮、胰岛素、褪黑素、瘦素等激素(还有各种酶,比如淀粉酶)的分泌,都只(应该)在一天中特定的时候达到最高峰——影响脂肪酸和葡萄糖调控的各种因素(比如脂肪酸转运蛋白)也是,器官的活动也是。
一日三餐中的高碳水让胰岛素不得不跟着骤升骤降,这会扰乱胰岛素的自然节律;人造灯光和晚睡则会扰乱褪黑素、瘦素、皮质醇的分泌,长期可能会导致瘦素抵抗。
我们的身体有许多生物钟,其中主生物钟位于视交叉上核内,它对眼睛接收到的光线敏感;而周边生物钟位于各种组织内,它们对进食敏感——一日一餐有助于保持周边生物钟与主生物钟的同步。
有研究让被试者在晚上11点后才吃晚饭,发现其白天的血糖水平和胰岛素水平会大幅升高。
过晚进食会导致人体瘦素和胃饥饿素分泌紊乱,从而使人更加容易肥胖。
在一项纳入了420名超重和肥胖人群的研究发现,晚饭吃得晚的人会更难减肥——而这与摄入的热量无明显关联。
也就是说,对于减肥,在对的时间吃饭远比吃多少要重要。
胖不仅仅是胖而已。它牵扯到脂肪组织的慢性炎症和胰岛素抵抗。
喜欢吃夜宵的人不仅更容易肥胖,而且更容易存在暴饮暴食的现象。他们的精神状况也常常出现问题。
当「生物钟基因」的表达会受到饮食紊乱的干扰,人们有更大的几率患上癌症。
在我们肠道里,分布着多达100万亿的微生物。
和人一样,微生物也是进化的产物,它们同样遵循着昼夜节律的变化。
在夜晚,在老鼠的肠道中,与肠道粘膜相联系的细菌数量是白天时的10倍。
在黑暗状态下,这些细菌生长的速度更快,并且更紧贴肠道上皮细胞,生产着各种代谢产物。
有些病人尽管吃的东西很健康,但仍然存在胃反酸之类的消化问题——
「吃得太晚」往往是他们的问题所在。对于许多人而言,避免在晚上8:00后吃东西将会使生活得到巨变。
吃得太晚或吃夜宵是非常不正常的一种生活习惯。


压力问题

在晚上大吃一顿直至饱足是人类的天性——我们会觉得极其满足、安心(副交感神经系统活跃)。
消化本身也是耗能的过程(另外还需要副交感神经的协助才能更好地进行),在胃肠道完成清理并开始休息后,身体的其他部分才能放开手脚地征用资源(交感神经也可以兴奋起来),各处的组织修复也能全力开展起来。
压力导致皮质醇的升高,皮质醇的升高会降低活性T3的水平。
没有足够的T3,肠道细胞的活性将降低。
高皮质醇水平会使病人无法正常消化食物。这也是甲状腺问题常和便秘相关联的原因。
在肠道菌群正常的情况下,T4(甲状腺素)会在肠道中转化为T3(三碘甲状腺原氨酸)。20%的转化是在肠道中完成的,剩下的是在肝脏中完成的。
如果你的肠道中充满了各种毒素,这些毒素将流入肝脏,造成肝脏压力。肝脏解毒能力下降不仅会妨碍T4向T3的转化,同时也将妨碍雌性激素的清除。
正常水平的T3和T4能防止肠道炎症的发生。
睾酮分泌不足会增加肠道炎症。
当肠道菌群失调时,肠道细菌会分泌内毒素,造成细胞炎症。


食物过敏

酪蛋白可能对胰腺和肠道产生影响。牛奶中80%的蛋白质是酪蛋白。


纤维之争

由于长期的高纤维饮食,很多人的结肠被机械性地撑大,内部的神经感受器也早已不够敏感,以至于一旦不怎么摄入纤维,粪便量大幅缩小(可能只有原先的1/5)后,结肠、直肠和肛管都不好再感受到刺激,于是难以触发排便反射——而待在结肠内的粪便会一直失去水分,超过一两天后就会变得越发干硬;直到最后粪便终于累积到能刺激排便的程度时,就已经变成让人痛苦不堪的存在了……这时摄入大量纤维往往会改善便秘——因为重新增加了粪便体积。
是的,吃植物时总是不可避免地要顺带吃下一些纤维。但根据大家的长期实践来看,将每天的纤维摄入量保持在10克左右,还是非常可行的,而这足以让绝大部分消化问题缓解乃至消失了。
更少的摄入量也是可以的。不过如果自己的肠道早已在「巨型粪便」的撑胀下失去了敏感性,那么纤维吃得太少会容易缺乏便意,以至于便秘。便秘是对肠道最直接的伤害,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定期排便。
减少纤维摄入后,也会需要数月乃至数年(年龄越大需要越久)的时间才能让肠道的敏感性恢复到正常水平。
肠道本身就会分泌黏蛋白去喂养肠道菌群;而我们吃的动物性食品中,那些未能吸收的氨基酸,还有各种动物多糖(糖蛋白、糖脂等)也都是正儿八经的「益生元」。比如筋腱、软骨中不好消化的成分,会被肠道细菌发酵出乙酸,还有些丙酸、丁酸——可谓「动物纤维」了。
即使完全没有肠道细菌发酵来的丁酸,人体在生酮时产生的β羟基丁酸也一样能让结肠壁细胞获得正常供给。
吃真正的食物。
无论是可溶性还是不可溶纤维,都还能吸附、结合某些消化酶(和胆汁),降低其利用率,这会迫使胰腺分泌更多消化酶,增加其工作压力(久之甚至会引起胰腺肿大)。
被各种纤维降低了流动性的食糜,还会在消化道内滞留更长时间,这也给肠道细菌过度生长创造了条件。
纤维之所以会「促进肠道蠕动」,恰是因为它们妨碍了肠道内的交通。
物理摩擦、气体膨胀、化学腐蚀……三管齐下,久之可能引起肠易激综合征、溃疡性结肠炎、结肠息肉。


宏量营养

按照美国官方(美国医学会食品与营养委员会)的推荐(根据什么“氮平衡”的概念),一个“活动水平适当的健康人”,每天需要摄入的蛋白质是0.8克/每千克体重。这是最低量。于是一个60千克的成年男子,每天至少需要摄入48克的蛋白质。
如果是肉的话,这个量就很容易达到了——差不多四两肉就行……
氨基酸会分解为氨和酮酸:酮酸可以合成葡萄糖、酮、胆固醇和脂肪,还有其他各种非必需氨基酸;而氨会在肝脏中合成为尿素,后者主要由肾脏过滤并排出身体。
还是那个食品与营养委员会,推荐每天不要超过2.5克/每千克体重——在这个限度内的摄入,都没有任何医学风险。这相当于一个60千克的成年男子,每天摄入150克的蛋白质,大概相当于0.6千克(一斤二两)的羊里脊的含量。
肝脏合成尿素的能力,在每天摄入250克蛋白质——两斤多的肉——时才会达到上限……
蛋白质的主要功能有:
催化。使得某一种化学反应能够发生,或能够极快地发生——酶。有了它们我们才能消化食物,才能燃烧葡萄糖和脂肪,才能让身体里的千万种化学反应得以发生。
识别。在免疫系统中,负责锁定病原体——抗体;也让身体自身的细胞免遭攻击——标志着细胞身份的蛋白质。
运输。比如血红蛋白运输氧气,或者细胞膜上的某些蛋白质能让某些物质穿过细胞膜。
协调全身器官的活动——激素。
接收、传递信息——比如细胞膜上会接收某种特定信号物的蛋白质。
形成物理结构——比如形成头发、指甲、羽毛的角蛋白,让骨骼有弹性并将其以各种方式连在一起(关节、韧带)的胶原蛋白……
运动。让细胞能变形,里面的细胞器能沿特定的路线行走,还有让肌肉收缩——肌动蛋白、肌球蛋白。
合成。此外,蛋白质的构成元素——氨基酸还能转化为葡萄糖或者脂肪,以储存能量。其中还有些氨基酸会参与合成脑内的神经递质,比如酪氨酸能合成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等等,色氨酸能合成血清素,谷氨酸能合成γ-氨基丁酸等等——所以它们也直接关系着我们的快乐、平静……
从成分上来说。碳水化合物和脂肪都是由碳、氢、氧三种元素组成的;而蛋白质在这三种之外,还多了一种——氮。这导致了,营养三巨头之间本来都可以互相转化,但在蛋白质这儿却有了点例外:它能转化为碳水化合物和脂肪,但后两者却不能反过来转化为它。
从结构上来说。碳水化合物和脂肪都很“无聊”:碳水化合物往往就是一串串的葡萄糖或者果糖,最后到了身体里,又全都是葡萄糖了;脂肪也就是一串串的带着氢原子的碳原子,顶多哪儿有个缺口,弯了一下。而蛋白质的基本构成单元——氨基酸,却有20种之多:它们的基本骨架虽然都一样,但都带着一个彰显着个性的“侧基”,这些侧基决定了每一种氨基酸是亲水的、还是疏水的,电荷是正的还是负的,是酸性还是碱性的,还有是小或大,有没有硫原子能用来互相配对……而蛋白质虽然也是一串串的,但每一串(所谓“多肽”——每两个相邻的氨基酸之间都有一个“肽键”)都是由各种氨基酸按完全不同的顺序连接起来的,并借由各种“侧基”的个性(谁想离水远点,谁跟谁亲近些……)形成了只属于自己的三维形状。
从作用上来说。碳水化合物和脂肪基本上就是提供能量的,而蛋白质则是真真正正的“建材”。它们几乎可以有任意的形态,从而有任意的功能。我们的整个身体,就是靠着它们而得以运作的;而每一个人之所以与其他人不同,在根本上也是因为它们(基因的关键功能就是编码蛋白质)——就像汽车的零件一样,相比之下,碳水化合物和脂肪只是汽油而已。
从饱足感上来说。糖和脂肪,你可以吃很多很多,也难以产生“吃够了”的感觉,而蛋白质是真正让人“饱足”的东西。一顿饭里摄入的蛋白质的多少,也最直接地关系到,接下来可以多久不用吃东西——是2、3个小时,还是20、30个小时。无论是饥饿感还是饱足感,很大程度上都是对蛋白质的感觉。很简单,因为它们是我们的身体最需要的营养;甚至可以说,因为它们,我们才需要感到饥和饱。


一日一餐的好处

血糖水平稳定,胰岛素水平降低(升糖素会提高),胰岛素敏感度提高。
IGF-1水平降低(类胰岛素生长因子-1,奶制品中也有这种东西……)——从而能够减少细胞的增殖率,继而减少DNA的变异率和损害率,促进现有细胞的更新(而非增殖)。
mTOR通道会被抑制——mTOR会促进身体细胞的增殖,并抑制有益的“自体吞噬”机制。
在对“秀丽线虫”的研究中发现,减少胰岛素本身就会延长其寿命。
对老鼠做的节食试验中发现,胰岛素、IGF-1和mTOR(三大促生长因素)都得到抑制,这被认为与这些老鼠的寿命延长相关。
皮质醇水平也会降低。
生长激素水平上升——促进全身组织和DNA的修复,促进脂肪代谢(肝脏生酮,身体细胞更多地燃烧脂肪酸和酮),保护身体的肌肉组织(因此在一日一餐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进行力量训练,仍然可以增加力量——但很难长出大块头)——它被人类看作是“青春之泉”。
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增加(相反,脂多糖即LPS的受体会减少)——促进神经发生,保护神经元,强化突触——这对应着更好的思维活力、记忆力和学习力,和更慢的大脑衰老速度。
促进“自体吞噬”——出了问题或效率不高的细胞器(还有折叠错误的蛋白质)会被分解掉,由此而来的营养素(包括氨基酸)会被用来修复身体——这是维持身体年轻态、抵御各种疾病的重要机制。
消化系统之外的身体组织能够最优化地运行——消化本身也是耗能的过程(另外还需要副交感神经的协助才能更好地进行),在胃肠道完成清理并开始休息后,身体的其他部分才能放开手脚地征用资源(交感神经也可以兴奋起来),各处的组织修复也能全力开展起来。
人体的代谢模式会优化——身体会大幅减少葡萄糖的利用,更多地使用脂肪(脂肪酶会增加,此时会生酮),更高效率地使用蛋白质(由于自体吞噬等机制,身体会更积极地回收、循环利用蛋白质)——当我们晚饭摄入蛋白质时,身体会在睡眠时更积极地进行合成代谢(从而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肌肉量)。
增强免疫力——比如激活NF-κB(一种调节DNA转录、免疫反应的蛋白质复合体),减少促炎细胞因子的表达——在很多民族的传统医学中,禁食都被看作是一种有效地治疗疾病的手段。
清理体内毒素——由于上述各种机制,身体(尤其脂肪组织)内积存的各种毒素,比如除草剂、杀虫剂、外源性激素、重金属,还有某些难以代谢的化合物(比如双酚A),都会开始被积极清理。
协助维持身体节律——我们的身体有许多生物钟,其中主生物钟位于视交叉上核内,它对眼睛接收到的光线敏感(晚上最好别见蓝光);而周边生物钟位于各种组织内,它们对进食敏感——一日一餐有助于保持周边生物钟与主生物钟的同步。
帮助清洁牙齿——每顿饭后都要漱口(讲究的人更是一日3刷)?不用,我们一天只会使用一次牙齿,然后就刷牙睡觉了……
激活我们体内的“猎人本能”——让我们不再“饭困”,保持一整天的清醒、警惕——在终日饱食的情况下,动物园里的动物都会失去锐气;而据说猎人驯隼的关键,就在于不时“饿其体肤”,令其保持原始的战斗力。
带来自在感——终于,我们能从“吃吃吃”的诅咒中解脱出来,可以一整天不用想“吃什么”“去哪儿吃”的问题,长时间(真的是长时间……)地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上。
节省时间——这个更好理解:除了少了两顿饭的时间,也少了规划、惦记那两顿饭的时间……
控制热量摄入——根本不用计算,你就能很自然地控制摄入的热量总数——如果非要统计的话,我每天好像会摄入1600卡路里左右——没有有意的控制,这是一日一餐的原始饮食(吃的都是高营养/热量比的食物)自然达到的结果。
一日一餐的情况下,身体能维持正常、而非虚高的基础代谢率(你会体验到精力的提升)。
热量控制
我们吃下的热量,如果没有储存为脂肪,那么最终会以电子的形式穿过线粒体中的电子传递链——要么成功穿过,从而把质子泵到线粒体内膜的另一边,造成能用来生产ATP或自由热(需要瘦素来激活解耦联蛋白3)的电势;要么泄露出去,产生自由基——摄入的热量越多,相应产生的自由基就会越多——身体也就会越快地衰老。
许多试验发现,控制热量摄入能延长酵母菌和秀丽线虫3倍的寿命;可以延长果蝇2倍的寿命;老鼠的寿命也能被延长30~50%(节食增加了老鼠对癌症、自身免疫性疾病、肾病、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抵抗力)。
在猴子和人类的身体内,控制热量也能造成在上述被试老鼠体内类似的反应:比如脂联素水平上升,胰岛素水平下降,胰岛素敏感度上升,炎症水平下降(C反应蛋白水平下降),血压下降,颈动脉内膜中层增厚度下降,对肥胖、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的抵抗力增强。

[易楚的知乎专栏《星尘中》(https://www.zhihu.com/column/UnterSternen) 阅读笔记。


因果关系与线性思维

如果原因出现在A时,结果出现在B时,那么在A与B之间的任意时间C上,又是什么情况呢?既没有原因,也没有结果?如果是这样,那么站在C上看时,B时出现的结果将是突发式的,“不可理解”的。原因不可能在时间上“隔空”导致了结果,即不可能:先发生了原因,然后一切“回归正常”,然后再发生结果。
【我们在接受空间上的“隔空”影响时,一般认为两个事件之间的空间(所谓的“隔空”)里应该也有什么(比如“光子”或“场”),否则,空间本身就会受到怀疑(比如“引力”下的时空扭曲,比如在量子纠缠中的体-边界对偶。】
我们不能接受某个事件“凭空”出现,我们要给它安排一个“原因”,即我们要“理解”它。而这个原因,不能与结果截然分开,即不能与结果“没有联系”——如果它与结果在时间上被隔开,那么之间的那段时间里,应该也发生了什么变化,即出现了某些“结果”——为了获得与结果的联系,它只能在时间上和结果“紧挨”着——而只有“同时发生”才能完全满足我们对这种“紧挨”的要求。
于是“细想”之下,因与果都是同时出现的:一个东西并非先“失去支撑”,然后才“下落”——这两个事件是“同时发生”的,只不过我们总是晚一点才观察到后者——后者往往需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变得明显,甚至才会引起“质变”——即引起另一个我们更感兴趣(感兴趣到为它另外起个名字)的事件的发生——比如生病与死亡。
因果的先后,并不在于它们“实际上”的先后,而在于我们观察上的先后,即我们把先观察到的叫做“原因”,后观察到的叫做“结果”——由此才定义了时间的方向。在人观层面,我们观察到的“先”与“后”总是保持着一致性,于是时间的方向在人观层面也是一致的。
在我们尝试越来越精确地描述世界时,发现所谓的“原因”也经常会被同时发生的“结果”实时影响——所谓“互为因果”。
因为时间是我们思维的方式,我们的思维是在时间中线性运行的,所以我们只能线性地理解世界。像我们这样线性的存在,在面对“互为因果”的诸多因素时,就会“看不明白”,从而只能称之为“混沌”。
“互为因果”的说法,反映了我们试图用线性的因果关系来描述非线性的世界时的无奈(人类理解力的叹息)——它其实是在说:本没有因果,本没有先后,本没有线性——是我们人类偏偏要给“它们”排个先后,好适应我们线性的思维——而现在,我们只能用“互为先后”来弥补我们原初的错误,用“混沌数学”来掩饰我们线性思维的简单、原始——但在这些文明概念的下面,我们仍然是一条无法回头的线。
作为人类,我们只能用线条来描画世界的图景——我们用我们的因果观给了世界因果秩序;我们用我们的时间观给了世界线性的、一去不返的时间。
【正如我们无法设想没有颜色的世界一样,我们也很难设想没有因果和时间的世界……】
那么线性的、一去不返的时间,“一开始”又是怎么在我们这儿出现的?
以后我们应该会想通这个问题,在那之前我们只能说:
时间是我们的(而非世界的)存在方式。


没有名字的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名字,没有名字的世界是冷漠的;我们要不断地起名字,试图让它有个样子,直到将它粉刷成「家」。
我们之所以能够在名字中安然起居,是因为总有人在直面这个没有名字的异世界的骇人模样,替我们冒险和征服。


急于连接

当我们遇见某些与自身相关的问题,并盼着解决它们时,我们就会急于将其与某些东西连接起来。比如发胖,它或者与“吃得过多”,或者与脂肪或糖相连(是“低脂”还是“低碳水”健康?是“增加食物种类”还是“减少食物种类”健康?……而我们会渐渐发现,没有那么直接的连接)。
我们甚至会在思维世界中创造出某些东西,来与我们遇到的问题相连。
比如面对生命中的各种徒劳时,我们就造出了“命运”来与之相连;
面对死亡时,造出了“灵魂”;
疾病,则有“元气”“精气”等等;
还有“手气”“财气”……(还有“吸引力”法则……)
我们不能理解打雷,但我们可以理解自己制造的打鼓声,于是我们创造了“雷神”来(学我们)打鼓。
我们射箭可以杀死一个人,但如果有人“无故”暴毙,那一定是某个神(学我们)射了箭。
我们可以制造东西,那世界是怎么制造出来的?既然不是我们自己,那一定是某个神(像我们一样)制造的。
比如星空,就通过“星象”“星座”和各种相关神话与我们的历史、环境变化、命运等联系起来。直到后来的天文学、宇宙学渐渐发现,星空其实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它就那么远远地亮着,毫不关心生命、人与智慧——是我们一直都自作多情了。(待我们终于可以做星际旅行时,我们可以再次建立起星空与我们的连接——但再也不是从前那些浪漫的样子。)
或者人的面相,我们天天见到各种人的面孔,想要将其与更多我们关心的东西连接起来,比如人的性格、健康度等等……
还比如有人总想通过几个事例就做出某些哲理般的总结,甚至把“勤奋”“耐心”“坚持”“快乐”“成功”等概念直接联系起来(所谓“鸡汤”)
理解世界有简单的方式,有困难的方式,我选择困难的。在这条困难的路上,我遇到的任何答案都不能让我满足,因为它们都显得“太着急了”,因为我要继续走下去。。。(也许继续走下去才是答案。)
如果理解世界是一场游戏,那么地图上还大片地黑着呢——游戏不可能已经结束了。


他人是镜子

在根底上,我们都不确认,自己是存在的。
时不时的,我们需要确认这一点。为此我们与他人交流。
但终极的确认,来自于我们认为的最“有机”的存在物,人。通过获得他人(不可完全预测、但绝非混乱、似乎有着深不可测的秩序)的反馈(以言语、表情、手势等等为形式),我们得以确认自己是高于石块和动植物的存在。
交谈也许是我们最主要的照镜子的方式。越深入的交流,就越能让我们确认,自己不是简单无趣的石块。
我们也能通过改变外部世界,来获得他人的反馈——从那些反馈中(而非从外界的改变本身),我们才得以最终确认自己是有力量的存在。
我们也许会试图改变他人(甚至伤害他人),并从反馈中获得安慰:自己是有力量的、不简单的存在。
当然,我们还帮助他人。
我们在不同的人那里照见的样子不同。我们保持着各种交往,好照见自己不同的方面。
我们喜欢会突出自己某些方面的镜子,更喜欢那些会把自己照得好看的镜子(就像喜欢美颜相机一样)——我们喜欢夸奖,喜欢喜欢我们的人。
为了照见自己想要见到的样子,我们还会化妆、表演、吹牛,我们会欺骗(甚至操纵)镜子,等别人给出了积极的反馈之后,我们又让自己相信(深信不疑),那就是我们真实的样子——所谓虚荣,即欣赏并相信自己的装模作样。
在根底上,我们都不确定自己是存在的。
时不时的,我们需要从他人那儿照见自己,来获得安慰——不管通过什么方式。


传递体验

我们在生命中会有一系列的体验——在深处,我们一直都担心这些体验是孤独的(从而是虚无的,从而自己的生命也是)。
据说,任意两人的嗅觉感受器至少有30%是不同的——在这个意义上每个人嗅到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视觉和听觉也都有类似的情况……
我们会“强烈建议”(或直接约)他也去吃。待他吃过后,我们还会关切地问下“怎么样?”并看其反应。
我们向他人各种推荐:听过的音乐、看过的电影、到过的地方……于是(我们相信)大家就有了共同的体验基础,可以继续做“同类”。
我们会用凑合的方式尽力重演。比如给朋友看照片(于是人们如此热爱拍照,还有录视频)、画涂鸦,发出各种声音(“拟声词”是语言在弥补词语的表达无力),做出各种比划…
为了弥补文字的无力,我们倾向于使用过度的、夸张的词语。比如人们越来越喜欢使用“极其重要”“简直了”“完美”“美爆了”“炸裂”等等, 期待这些过激的表达在经过传递(的削弱)之后,仍有足够的力量让对方领会到自己的真切体验——这些词语的力量会在滥用中越来越弱,而人们会不断地寻求新的“言语炸弹”。
为了弥补文字的无力,我们在网络聊天里还会借助各种表情符号,甚至不惜使用非常夸张的(漫画式的)那些——我们企图用疯狂来摆脱虚弱。
每个人都是黑暗里的孤岛,明明自己如此真切、丰富、鲜活,却只能对无法望及的远方打着冷漠、乏味的闪光;并想象着远方的闪光处有着一个同样鲜活的生命在想象着自己这里的鲜活——从而相信自己并不孤独。


哲学非得“难懂”吗?

那只是跨越了亿万光年流过来的片点星光,可以欣赏,却不要认为你已经靠近了那光的源头,不要认为你已经飞入了深空——还远,很远。
你问我阅读有何收获,思考有何收获,我是可以给你说出几句“结论”——于是你得到了我在整个阅读和思考过程中的收获?远远没有。
那几句话在我这儿是有生命的,就像表面上是棵小树,却有着庞大的、复杂的根系——它不仅会牵连、整合、影响、改变我思维世界中的其他树木,还会自己茁壮成长,甚至生出种子来,在别处再长出树木。
而你得到的,只是一根独枝,没有生命,只能是摆在那儿的一个物件,终会枯萎而死。但我没法给你整棵树木,你必须把自己埋入泥土中,一点一滴地扎根、生长。


什么是美?

人们付出最多,去美好自己的居所;付出次多,美好住在其中的自己的身体;再次,美好住在身体中的自己。
我们会通过外表的秩序去想象内在的秩序。
人们相信有更高秩序的(从而是“美的”)就是更正确的——真与美在这个意义上联系了起来。
每个人对秩序的领会是不一样的,所以对美的感知也有不同。(所谓“审美能力”的差异。)
我们想要占有美的东西,用各种方式:在草原上打滚、奔跑,在某处签个字,或捎带上一块石头、树叶,还有抚摸、把玩、拍照、购买、性交……甚至恨不得吃下肚子。
所谓“审美”,即是人们妄图通过“只是看看”就能提升自己的秩序。
在欣赏音乐时,与其说是我们在占有那秩序,不如说是那秩序在占有我们——因此这是一种比吃喝更省力的方式——代价是暂时失去自己。


一物一故事

于是我不见花时,花仍然在它的故事中开着;直到我要再见它时,发现主角已经凋零,故事结束……
《金枝》里好像说过,许多原始部落的人,往往会把同一类动物认为是同一个个体——比如他们会杀掉一头熊献祭,而后在森林里再遇见一头熊时,他们认为那就是之前被杀的那头(“它复生了”)——他们的《列传》里,只有一个《熊·本纪》。
两年来我一直在与“什么”打交道,我推测这些交道的“那头”有个“物”,一个名为“我的台式电脑”的东西,虽然它可以发生许多变化,但它(应该)有一个无法取消的、坚实的、不变的“核”(就像人有“灵魂”),使它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现在我把整个电脑的零件都陆续换了……却没有碰到那个“核”。
这时我才清楚:有的只是交道,和我据此而写出的故事——没有一个独立自行的“核”(也没有“灵魂”),没有一个独立于我的故事的主角——那只是为了让故事方便进展(和显得合理?)而做的设定。
是故事生成了主角,而非主角生成了故事。


物的发生

体验的无法促成、无法取消,被我转移、映射、“理解”成了“外在”的无法促成、无法取消——即所谓“客观”。
慢慢的,我根据体验上的不同、分别,在外在中发现(“发明”?)了空间上的不同、分别,从而识别出了许多“边界”。
慢慢的,我发现那些空间边界不会随着我的体验的不断流变而流变(产生、变化、消失、更替),即它们是“稳定的”:可以在我经历过许多其他体验后,重新给我曾经的“那种”体验(但它们也还是会变化、消失,不再给我“那种”体验)。它们独立于、平行于我(的体验)的流动,于是它们在时间(即我凭借体验而感知到的流动)中存在。
待我们重新回到人观层次,回到一切的起点,发现物在我们的体验中发生,借着故事的壳存在、保持同一、得以存续——这个壳中却没有“核”,没有“实质”(正如人没有“灵魂”)。
“物”是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质”是我们理解物的方式。


《我》没有“我”

现在的我和6岁时的我的共同点在于,我们都在《我》这个故事里——而其他所有人都不在。
“我是唯一的我”根源于“身体只有一个”。


信息与规律——“看”与“看法”

当我们的全部时空都是由某种看法构造而成时,我们就逐渐会失去,用其他的方式(就像不用“颜色”和“形状”)来构造世界的能力——于是我们就越来越无从设想,世界能有其他的“样子”。
这样统治着我们(的“世界”)的看法,被我们称为“真理”——我们相信,“真理”是我们的世界“聚焦”的极限,是其“解析度”的最大值——由此我们说“绝对真理”。
“真理”独裁着我们对时空的想象——我们坚信,那“真理”在所有(我们能想象到的)时空上都绝对存在——由此我们说“永恒真理”。
“终极真理”——我们试图把“世界”囚进去。
还是把我们自己囚了进去?


“老”无价值

而世界根本、从来不是定格的,只是在它的百、万、亿年的时间尺度上,我们被定格了。
夏虫不可语冰,百年不解万年。
当我们可以轻松地设计出更好的生命形态时,我们还会敬畏“自然”吗?
当人们在20年里的经历,都能远远超过以往100年里的时,老人就不再是“智慧”的象征了……
人类文明刚蹒跚了一万年,它以后将走得越来越快,如果还要再走上十万年……有什么是不能、不会忘掉的?
已有的都将不“值得”,值得的都有待创造;为了创造,只得毁掉。
以前,力量来自于不可回溯的、晦暗的“古时”;
以后,力量来自于可以前往的、炽耀的“未来”。


存续——第一个意义

存续既是自己的“过程”,又是自己的“目的”:
“因为存续(下来),所以存续(下去)。”
“为什么要存续?”
“因为只有存续,才得存续。”
于是存续,既是过程因与目的因的过渡点,也是无意义与意义的分界点:
在存续之内,意义得以生成、展开;在存续之外,一切都没有意义。
存续是第一个意义,是其他所有意义的根。


犯错

“本可以做得更好”,这种意识背后的设定是:“我们有自由意志。”
我们总认为自己“本可以(不)那样”,即我们总认为自己是“自由”的,是能做出真正的、属于“我”的选择的——而非一切都早已被“命定”,“我”的选择只是自然规律的表现。
“自由意志”应该是“文明训练”的结果,是一种极其有用的幻觉,一种“模因”——拥有此幻觉的人,将更多地去主动改变自己的行为,从而比没有此幻觉的人做得更好。
我注意过:即使是那些声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而且我们无力改变的人,在过马路前也都会左右看。(——霍金)
我们以为按自己的“意欲”选择即为“自由”,但我们能“自由”选择自己的“意欲”吗?我们可以“随心所欲”,但我们对“欲”本身能“随心所欲”吗?(——叔本华(非原话)
如果一条路再没有空间可前进,就会被其他路超越;而在一个不断变化、变得越来越好的世界里,不再有改善空间的也终会被淘汰。
不再犯错的,只能成为过去。


可能性空间与其探索

可能性空间越大,“自由”与“不自由”之间的距离也越大。也许可以说自由就是:能够通达自己看到的可能性空间。
而看到的可能性空间越大,就可以达到更高的自由,但也可以落入更低的不自由。
巢也是鸟存在的一部分(要抛开生物学上的“个体”概念);人类更可以在各种外部设施、工具中实现无尽的存在可能性。
雕梁画栋和玲珑球里不厌繁复的线条,正是旺盛的人类创造力在狭小的可能性空间中的挣扎、扭曲的痕迹;而现在,不再受困的人类创造力舒展得几乎失去形态,以至极简。


「我」的确立

但「我」并非实体,而是一切实在性的根源;「我」并非画面本身,而是背后的画者。画者不能看见自己,却能直接确认自己(且无需借由眼前的画去反思)。


「我」的成长

我们在很多时候会把自己委托给各种习惯,而不会追问行为的缘由;
本能、角色、习惯,吵吵闹闹,充斥着我们的昨天、今天、明天;我们在各种刺激下做出反射、回应,切换各种面具演各种戏码。
我们在这样的嘈杂中东奔西顾,如浮萍般飘摇不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而当我们偶然得闲,有心回顾走过的人生,将那些无尽零碎的、零碎得惹人感慨「无我」的画面尽数分到本能、角色、习惯之下……最后,真的空空如也,没有剩下一点什么?
哪怕极其稀薄?
我们是否做过一些选择,不是来自本能、角色、习惯的直接指使?
「我」得以立足时,不能安定于嘈杂的本能、角色、习惯中,不能与之认同,于是会暂时屏蔽由之而来的喧嚣,去追究更确定、更牢固从而更能长远的理由;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碰见某个能与「我」产生强烈共鸣的理由,从而能将它与「我」等同起来,并由此获得对「我」的(进一步)确定。
之所以说这样的选择是真正自由的,首先是因为:纵使人类研究透了所有的生理学、神经科学、心理学、社会学,也依然不能完全预测我如此做出的选择。这最后的「不可预测性」,就在于作为立足点的,超脱所有本能、角色、习惯,有着鲜活理由的「我」。
其次是:这整个过程都需要纯粹的主观能动性的支持才能进行,不能分心、懈怠、妥协于任何外来的干扰、诱惑、胁迫,于是在我们做选择时,会有真正的「我在选择」的意识;一旦有所恍惚,就会偏离「我」的立足点。
最后:正是因为我们能脱离本能、角色、习惯做出选择,我们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起终极责任(正如,因为我们能脱离本能做出选择,社会才能让我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终极责任,来自于终极自由。
「我」的力量会逐渐削弱,最终完全被本能、角色、习惯淹没,成为NPC一般的存在,在各种设定好的程式中踩着完全可预测的生活轨迹,偶尔向人说起「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如果能找到一个与自己深切共鸣的理由,不断追问、感受它,使其深深扎根、枝叶繁茂,结出一个足够强大的理想,生成永动的初心,使得自己能从中获得一直追逐、不停奋进的动力,能在任何诱惑前都不会(彻底)迷失,在危险前不会(长久)却步和妥协,在无意义且荒诞的现实前不会自我怀疑、否定和动摇,在漫漫时光的侵蚀下始终有所坚守……


发展——第二个意义

因为生命体的「极其有限」并不仅仅在于时空上,还在于其面对的可能性空间上,即它们能做的事情太少,对时空的影响力太小。这使得它们从一开始就注定被困在一个界限明确的时空框架内,当其数量填满这个框架时,就会更无望地面对冰冷的无限,且不得不在有限的生存资源上与同类竞争。
而纵使不会被「降维打击」,在物理空间和可能性空间上长期没有突破,也会让大量的能动力和创造力在日益狭小的空间内拥挤、竞争,在逐渐残酷的边界下挣扎、扭曲,导致所谓的「内卷」。
就像生命一样,一直不发展,一直封闭于当前的物理空间和可能性空间中,人纵使不会被竞争者排挤、碾压,也注定会撞上当前可能性空间所在的时空界限(气候剧变、小行星撞击……),而粉身碎骨。
而更重要的是,一直不发展,所有的意义就只剩下了注定断绝的「存续」,只剩下了枯燥的同义反复;人的存在将永远单薄、苍白、迷茫,毫无生气,不解精彩,终究谈不上意义。
当生存者不再只是生存的机器时,鲜活的血肉才真正有了生命。
我们并不确定,但一切都有可能——所谓更高的可能性空间,就是站在当下的可能性空间中完全无法想象的。
而所谓的热寂,只是在我们现在的想象中不可能越过的结局;将其认定为必然,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自大、自欺罢了。
会困于我们有限的想象中的,只能是自己踌躇的脚步,而不是生命无限的可能。
永远前行,山的后面不会永远是另一座山。


我的身体

按按键盘,动动鼠标,然后期待地看着屏幕上会最早出现什么变化,无论是什么位移、形变还是某种色变,只要能及时、确定地填充我随主动而起的期待,就会被认同为「我」…
身体,就是我发现自己摆脱不了、但也因此牢牢扎根于这个异世界的所在。
但是,只有能被影响的,才能去影响;只有被限制的,才能有所突破;无尽的弱点和缺点,也给了我们探索无限可能性的无尽动力。
有患,才有主动,主动者,才得期待;无忧无虑的,只能被动,被动者,只能奢望。
要推动凡尘,必先成为凡尘。


存续之上的意义们

对生存来说,健康固然非常重要,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然而在一万年前,人类却会为了发展(从而生存),选择农业而放弃健康;执着于原始健康生活的族群,最终却只有被排挤、消灭。
纵使「勇敢」真的是在人类定居之后才出现的品德,它也有自己不容还原的独立性,有远远超脱于定居之外的意义——与其说是人类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发明了,不如说是发现了「勇敢」。
义理是人为自己找到的生存之道——绝大部分道路都将走不通,但能走得通的道路很可能也并非少数;人在寻找生存之道时,很可能不会,也不必与他人同一,甚至正需要有所不同,以获得自己的绝对独立性,获得自己的面貌和声音,让自我成长为无法消解、不容忘却的实体。


Source: [易楚的知乎专栏《星尘中》(https://www.zhihu.com/column/UnterSternen)

Gender:

A social construct used to classify a person as a man, woman, or some other identity.


Gender identity:

A person’s internal sense of being a man/male, woman/female, both, neither, or another gender.


Gender Expression:

How one expresses oneself, in terms of dress and/or behaviors that society characterizes as “masculine,” “feminine,” or “androgynous.” Gender expression does not necessarily correspond to assigned sex at birth or gender identity.


Gender role:

A set of societal norms dictating what types of behaviors are generally considered acceptable, appropriate or desirable for a person based on their actual or perceived sex.


Gender Non-conforming (GNC):

People who do not subscribe to gender expressions or roles expected of them by society.


Gender Outlaw:

A person who refuses to be defined by conventional definitions of male and female.


Gender Queer:

A person whose gender identity and/or gender expression falls outside of the dominant societal norm for their assigned sex, is beyond genders, or is some combination of them.


Gender Variant:

A person who varies from the expected characteristics of the assigned gender.


Cisgender:

A gender identity, or performance in a gender role, that society deems to match the person’s assigned sex at birth. The prefix cis- means “on this side of” or “not across.” A term used to call attention to the privilege of people who are not transgender.


Gender binary:

The idea that there are only two genders, male and female, and that a person must strictly fit into one category or the other.


Ally:

A person who supports and stands up for the rights of LGBT people.


Aromantic:

An orientation that describes a person who experiences little or no romantic attraction to others and/or a lack of interest in forming romantic relationships.


Asexual:

A sexual orientation generally characterized by not feeling sexual attraction or a desire for partnered sexuality. Asexuality is distinct from celibacy, which is the deliberate abstention from sexual activity. Some asexual people do have sex. There are many diverse ways of being asexual.


Demisexual:

Demisexuality is a sexual orientation in which someone feels sexual attraction only to people with whom they have an emotional bond. Most demisexuals feel sexual attraction rarely compared to the general population, and some have little to no interest in sexual activity. Demisexuals are considered to be on the asexual spectrum, meaning they are closely aligned with asexuality.


Bisexual:

A person whose primary sexual and affectional orientation is toward people of the same and other genders, or towards people regardless of their gender.


Bigender:

Having two genders, exhibiting cultural characteristics of masculine and feminine roles


Gender fluid:

Describes a person whose gender identity is not fixed. A person who is gender fluid may always feel like a mix of the two traditional genders, but may feel more one gender some days, and another gender other days.


Cross Dresser (CD):

A word to describe a person who dresses, at least partially, as a member of a gender other than their assigned sex; carries no implications of sexual orientation. Has replaced “Transvestite”


Gender dysphoria:

Distress experienced by some individuals whose gender identity does not correspond with their assigned sex at birth. Manifests itself as clinically significant distress or impairment in social, occupational, or other important areas of functioning.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DSM-5) includes gender dysphoria as a diagnosis.


Cross-sex hormone therapy:

The administration of hormones for those who wish to match their physical secondary sex characteristics to their gender identity.


Gender affirming surgery (GAS):

Surgeries used to modify one’s body to be more congruent with one’s gender identity. Also referred to as sex reassignment surgery (SRS) or gender confirming surgery (GCS).


Gender affirming surgery (GAS):

Surgeries used to modify one’s body to be more congruent with one’s gender identity. Also referred to as sex reassignment surgery (SRS) or gender confirming surgery (GCS).


Monosexual:

People who have romantic, sexual, or affectional desire for one gender only. Heterosexuality and homosexuality are the most well-known forms of monosexuality.


Heterosexuality:

A sexual orientation in which a person feels physically and emotionally attracted to people of a gender other than their own.


Lesbian:

A woman whose primary sexual and affectional orientation is toward people of the same gender.


Monogamy:

Having only one intimate partner at any one time.


因为在木森大佬的wx群里又说过一次这个经历,所以记录一下。


大概是2015年年中出现典型症状,症状恶化并在*方医院被确诊为IBS。
第一个医生采用的是抗动力药和蒙脱石散的方案。
后来在奶奶的介绍下转去某三甲医院(爷爷是医生认识那边科室的一个医生的关系)。


第二个医生建议停止食用易产气的食物并使用消化酶。
嗯,他大概是不知道发漫的概念但经验足并且敢于去实施。
嗯,为什么消化酶是处方药,搞来很烦。
大概能维持在控制住症状,和平共存不影响日常生活的状态。


2016年年底,非常偶然地接触到Gluten-free的知识,看到了木森大佬和易楚大佬的文章。
逐步进行了Gluten-free/SCD/Keto/Paleo.
说服家人接受我不吃一堆东西真是困难。。。
大概能维持在症状偶发的状态。


2020年,已经基本治愈。
还是会嘴馋,坚果戒掉了。鸡蛋/牛奶/咖啡/小麦/巧克力偶尔还会碰,量控制在能耐受的范围内。
咱也是猛男。
咱也是猛男。
咱也是猛男。